床上装死的人一动不动,没有回答也没有理他。直到萩原研二换好鞋推开房间大门,赖川黄泉才小声嘟囔:“晚安,笨蛋研二。”
待门外的脚步声走远,赖川黄泉一轱辘从卷成一团的被窝里钻出来。指腹轻抚过湿润的唇瓣,空气终于后知后觉变得燥热。赖川黄泉鬼使神差地用牙轻轻啃咬住下唇,而后又触电般松开。
“真是的,”她把自己埋进被窝里,闷声道:“笨蛋研二!”
……
新的受害者让各大便利店、超市的生意直达谷底,除了赖川黄泉,大概不会再有第二个人成堆往家里搬零食。
她提着满满一大袋刚从超市搜刮来的小熊饼干,顺手撕开一袋菠萝包。但在咬下第一口后,赖川黄泉便蹙起眉头翻看起面包的生产日期。
“奇怪,明明就没有过期……”
麦香在口腔溢开,菠萝包香脆的表皮和果味夹层甜得恰到好处,但香软的口感下藏匿着一丝怪异。
赖川黄泉稍作犹豫,又咬了一口,旋即确认了手上被撕开包装的面包确实有问题。
连续无差别投毒案的信息在脑海中浮现,赖川黄泉不再犹豫,直接拨通了萩原研二的电话。
鉴识课的人来得非常快,他们把赖川黄泉咬过两口的面包封进袋子带回警视厅检测。检测结果也正如赖川黄泉预料那样——菠萝包的夹层被下了毒。
面对搜查一课的询问,赖川黄泉的解释是她掰下一小块喂路边的流浪猫,结果猫咪痛苦哀嚎着跑了,她就连忙吐出嘴里还没来得及嚼的面包,这才幸免于难。
这番话能说服目暮警官,却说服不了以职业组身份进入警视厅的萩、松二人。
萩原研二都快被气笑了,送走目暮警官,他立刻收敛起笑,抬手狠狠弹了赖川黄泉一个脑瓜崩:“你是笨蛋吗,知道有毒还咬第二口。”
“我没……”
试图狡辩。
“不准狡辩!”
“哦……”
萩原研二抱着胳膊,拧眉笑得咬牙切齿:“别小瞧我哦软面包,我的推理能力可是很强的。那两个牙印,明显是吃掉第一口后又咬了第二口。被手掰断留下的印子和咬断可完全不同,别以为我看不出来。”
赖川黄泉背着手踢飞脚下的石子,低头小声嘟囔:“你一个机动队的,要这么强的观察和推理能力做什么。人家搜查一课的目暮警官都没看出来,哼……”
萩原研二:?
他气得深吸一大口气,抬手朝着赖川黄泉的额头又是一下:“知道错了没有。”
“嘶——好痛啊混蛋警官!”赖川黄泉捂住被弹红的额头,“有什么关系嘛,我的消化系统和你们地球人不一样,我就算是把氰。化。钠当水喝也不会中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