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夜时分,秀尽学院仿佛一头沉睡的巨兽,在黑暗中散发着令人不安的气息。
月光惨淡,透过旧校舍破碎的窗棂洒下斑驳的光影。
而在学院的最深处,那扇常年被封锁的地下室大门紧闭着,门缝里却隐隐透出暗红色的烛光。
这里是被遗忘的禁区,也是欲望与黑暗交织的巢穴。
地下室的空间宽阔而空旷,四周的石墙上刻满了扭曲怪异的符文。
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合了腐烂霉味、陈旧灰尘以及某种甜腻得让人作呕的香薰气味。
房间中央,七个身披黑色宽大斗篷的身影正围成一圈,跪在冰冷的地面上。
为首的那个人显然是这场仪式的主祭者。
即使斗篷遮住了她的面容,但那一缕从兜帽中滑落的酒红色长发,在烛光下显得格外妖冶。
她身后跪着的六个女子,虽然看不清长相,但从斗篷下那若隐若现的起伏曲线、那跪姿时紧绷的大腿线条,无不昭示着她们都是极品尤物。
那是经过严格筛选的淫奴,每一个都有着让男人疯狂的肉体——白嫩的肌肤、硕大的乳房、丰满挺翘的臀部。
此刻,她们就像是一群等待献祭的祭品,在这阴森的地下瑟瑟发抖。
“伟大的……沉睡于深渊之底的……渣渣斯大人……”
红发女子的声音在空旷的地下室里回荡,低沉、沙哑,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磁性。她高举着双手,仿佛在拥抱虚空中的某种存在:
“聆听您的奴仆……卑微的呼唤吧……”
“渣渣斯……渣渣斯……渣渣斯……”
身后的六个蒙面女子像是被提线的木偶,机械而麻木地跟着她念诵着那个亵渎神明的名字。
她们的声音重叠在一起,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多重共鸣,仿佛来自地狱的呓语。
在她们围成的圆圈正中央,放置着一个高高的石台。石台上,放着一只由纯金打造的“圣杯”。
那金杯造型古朴而奢华,杯身上雕刻着无数交缠在一起的男女欢好的浮雕,那动作之露骨、神态之淫靡,简直是对道德的公然践踏。
在烛光的映照下,这只巨大的金杯反射着贪婪的光芒,仿佛一张永远无法填满的巨口,渴望着某种特殊的“液体”。
随着咒语的结束,红发女子缓缓放下了手,那双隐藏在兜帽阴影下的眼睛闪烁着狂热的光芒。
“仪式开始……奉上第一份祭品……纯洁羔羊的仰慕……”
她微微侧身,向着身后点了点头。
她身后的那个蒙面女子颤抖着站了起来。
她的身形比其他人看起来更加娇小,透着一股青春的朝气。
她走到石台前,伸出白皙得近乎透明的双手,缓缓解开了领口的系带。
“哗啦……”
黑色的斗篷滑落,堆叠在她的脚边。
刹那间,仿佛一道金光在地下室里亮起。
那是一个美得让人窒息的少女——白木里香。
她拥有一头柔顺得如同丝绸般的金色长发,在烛光下闪闪发光。
那张脸蛋精致得像是瓷娃娃,五官端正,气质高雅,一眼就能看出她是那种从小在锦衣玉食中长大的顶级财阀大小姐。
她的皮肤白嫩得吹弹可破,仿佛轻轻一掐就能掐出水来。在那件为了仪式而特意穿着的斗篷下是一具堪称艺术品的肉体。
那对乳房虽然因为年轻而略显青涩,但那种挺拔的圆润感,那种如同水蜜桃般饱满的弧度,足以让任何男人为之疯狂。
粉嫩的乳头在空气中微微颤抖,像是含苞待放的花蕾。
视线下移,是平坦的小腹和那两条修长笔直的大腿。
而在她双腿之间,那稀疏柔弱的金色阴毛下,是一朵尚未完全盛开、却早已被摧残得伤痕累累的肉花。
然而,此刻这朵娇嫩的花穴,正以一种极其淫靡的姿态敞开着。
“嗯……哈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