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是被一阵细碎的脚步声惊醒的。睁开眼时,戾尊正坐在不远处的石凳上,手里着一枚泛着古意的玉佩,晨光落在他的发梢,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辉。他似乎察觉到我的目光,转头看来,眼底的温柔还未散去,却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凝重。 “醒了?”他将玉佩揣回怀中,起身走过来,指尖替我理了理额前的碎发,“石坚刚回来,带了个消息。” 我心头一跳,坐起身来:“是九州的事?” “是,也不是。”戾尊在我身侧坐下,声音沉了几分,“中原各州的戾气虽退,可西域边境,却出了乱子。” 他顿了顿,继续道:“镇守西域的修士传信,说有一批来历不明的黑衣人,在流沙消退后的绿洲上出没,专挑戾族与凡人混居的村落下手,手段狠厉,所过之处,只留下满地狼藉,还有……被强行抽走的戾气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