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,摆上了茶席,学员们穿着统一的浅绿色制服穿梭其间,空气中弥漫着新茶的清香和节日的喜悦。 江砚辞和苏晚晚站在主楼二楼的露台上,看着下面热闹的景象。 “都准备好了?”苏晚晚轻声问。 “嗯。”江砚辞握紧她的手,“就等他来了。” 他们说的“他”,是叶峥。 一个月前,他们收到一封从撒哈拉边缘寄来的信,信很短:“**最后一个任务完成。下个月春茶节,我回来。**” 没有落款,但字迹是叶峥的。 今天就是春茶节,从清晨等到现在,日头已经偏西,叶峥还没出现。 “他会来的。”苏晚晚说,语气坚定,但紧握的手透露了她的紧张。 两年了。叶峥离开时说“明年春天回来”,结果第二年春天没有回来,只寄来...